须纵酒回头见是她,面色急变:“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先离开吗?”
殷梳见他反应便已了然是白梦筠的那个婢女做的手脚,局势紧迫她也没有多解释,只开口告诉他:“刚刚白夫人想要杀我。”
须纵酒大惊,他还没来得及再细问,山门下那些武林中人眼尖的已经看到了殷梳,遥遥开口朝他们喊话道:“须少侠,既然殷姑娘已经过来了,便请将她交予我们!我们也无意冒犯常乐宗,接到人后我们即刻离开!”
殷梳面色无甚波动,低声快速在须纵酒耳边叮嘱道:“不要与他们起冲突,我去就是。”
事已至此,再和这些心思不纯的门派中人互相内耗实力绝非明智之举,他们不过就是受人撺掇前来挟持她,跟他们走又能如何?或许还能跟着他们顺藤摸瓜,不就是以身犯险,她谁也不怕。
须纵酒如何不懂她的意思,但他心愤难平。
他朗声开口:“诸位武林前辈,如今江湖中接连出事,我们正道中人理应同心协力追查真相。今日你们不去追查郸江血案,反倒逼上我们洛丘拿一个姑娘家开刀,算什么英雄好汉?”
山门下众门派默了一瞬,有几个年龄长的禁不住这番质问面上露出讪色,但更多的人扬着刀戟毫不退让地嚷道:“郸江血案还有什么好追查的,真相一目了然!殷莫辞丧心病狂屠戮同道,人人得而诛之!”
其余人纷纷附和。
“没错,把殷梳交出来!”
“交出殷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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