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怀!”
殷梳忙问他:“我怎么在药室呀,我记得我明明在我自己房里,二哥来找我,然后……”
然后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她困惑而苦恼地锤了锤头。
须纵酒满脸喜色,他迫不及待地握住殷梳的脉搏,激动道:“你好了!”
殷梳不明就里,须纵酒说了好几次她才恍惚明白过来,她尝试运功感受了一下内息,惊奇地发现体内的不由人毒素竟然完全寻不到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她又喜又奇。
须纵酒忙解释道:“今日清晨,谷兄来找我和我说已经找到了解毒之法,决定着手为你解毒。但是他叮嘱我不得打扰,我便留在屋中调息运功,直到差不多到他说的时辰了便过来找你。”
殷梳想了想,觉得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又问:“那他人呢?”
“谷兄说,解毒之后他便了却一桩心事。如今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他就不在药庐逗留了,他大概已经离开。”
殷梳始料不及,忙问:“他走了?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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