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间已经是面如金纸,浑身冷汗淋漓。他面前放了一个妥善密封的坛子,殷梳身上流着不由人的毒血换下来后将被封存在内。
他露出了一个奇异而满足的笑容,用最后一丝力气触发了密室中的最后一个机关。
这间密室建在药室地下,换血完成后,他身后殷梳躺着的木榻会直接和药室里的木榻上下交换,同时密室里所有其余的机关将自动销毁,任何人都不会再找到这间密室。
“这是我按照兄长留下的机关术布置的,即使是你也不可能破解。”谷云间无声地喟叹,“以后若是你来拜祭兄长,我可以厚颜蹭一口香火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这一句过后,密室内再无人声。
良久,密室中响起齿轮滚动的声音,木榻逐渐上升,带着殷梳回到了阳光明媚的世间。
殷梳在鸟雀啁鸣中悠悠转醒。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一时想不起自己怎么就躺在药室里。
她坐在塌边晃了晃头,找寻着模模糊糊的记忆,就在这时须纵酒如同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
“小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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