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正蹙眉深思着她的话的须纵酒,又小声补充道:“而且你好像也不太喜欢我想起别的重要的人。”
须纵酒自听到殷梳说梦中有个“重要的人”后心中便盛满苦涩,但此刻又听到最后这句话,立即有更多的甜蜜涌了上来。
他的理智回笼,开口:“你不要为了我动摇你的决定,我有你刚刚那句话,心里就满足了。”
但殷梳又想到了那个梦,面色犹疑难以舒展。
须纵酒问:“你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殷梳摇头:“没有,我只是忽然觉得现在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须纵酒听着也难以轻易拿主意,他沉吟了片刻,拢着殷梳的双手沉静地开口:“你不要害怕,也不要草率决定,我们再好好想想。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的。”
殷梳牢牢地握着他,她粲然笑着点了点头。
但在她再次选择要不要解噬心散之前,她先做了另一个决定。
这一日天方蒙蒙亮,晨光熹微,她叩开了药室的门。
见到来人是她,正在配药的谷云间沉着脸,眼中露出几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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