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须纵酒骤然亲密地叫她的名字,使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动了起来。她的眼眸绽开了星子,有那么一个瞬间完全沉溺在他春水一样的声音里,她觉得这个宝贵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念出来比任何人叫的都要好听。
须纵酒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眼眸凝着地。他们脚边是散落一地的竹叶,被风轻轻一刮细密地铺在他们的鞋面上。
“若你想起了别的重要的人,那我……在你心里还会不会有我的位置?”
殷梳一怔,她不懂须纵酒患得患失的心情,但从他轻微颤抖的声音里感受到他十分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急切地回答:“当然会,你才是最重要的人!”
须纵酒瞬间就抬起了头。
她反手搭在须纵酒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上,乌溜的眼珠子盯着他大声地说:“如果我真的忘记了什么,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师父从小就教导我,人要活在当下,这个道理我懂的!”
须纵酒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沉落在湖底的星辰,又得到了愿意照耀他的火焰。
他摊开一直紧握着的手掌,将那枚快被他捏化了的清心丸举到她面前,他似乎是明白了殷梳换药举动的含义,犹豫地问:“那这个……”
殷梳抿唇,她的内心也乱得很,少顷才又开口反问他:“敛怀,一段早就遗忘了的记忆,是不是还是就这么忘记了比较好?我们要不还是不要解这个噬魂散了?”
须纵酒十分意外,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你之前不是已经决定要顺道一起解毒了吗?”
殷梳斟酌了番,回答:“之前可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服了清心丸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不能适应脑海里会横空出现的东西,那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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