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纵身而起,几个起落后站在殷梳身前,朝她笑若春风:“我们一起。”
山崖难行,他们可以携手并进,待旭日再次升起的时候,殷梳有些惊喜地拉着须纵酒与他一起往下看。
“敛怀,你看那里,是不是炊烟?”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峡谷深处,不远处丛林密布间竟冒出了袅袅升起的烟云。
须纵酒也看见了,但此地绝俗离世,他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家?”
他们朝着那个方向又往前走了一会,以他们的眼力清晰地看到了铺满稻草的屋顶,和冒着烟圈的屋囱。
他们惊疑地对视了一眼,又一起朝那林中村落看去。很快他们见到一个带着头巾的男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抱着编篓的妇人。
这竟然真是个于无人烟处安居乐业的寻常村落。
二人又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翩然飘下,落在村落外树林中,然后慢慢走了过去。
那个农妇先看到了他们,编篓一下沉沉地砸到了地上。
走在前面那个粗犷的汉子听到声响回过头也大吃一惊,他忙护在妇人身前,面如土色地看到面前劲装少年郎君背在身后的宽刀,颤抖着声音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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