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忽然问:“敛怀,你父母是常乐宗的人吗?”
“我不知。”须纵酒心中苦涩,他见殷梳面色诧异又解释道:“无论是我师父,还是叔父都从未告诉过我我父母的身份。”
殷梳在心里叹了口气,说:“他们不告诉你,或许就是不想让你再卷入当年的事情里去。”
流云碎雾压在峡谷上空,在他们脚边投下几片阴霾。
须纵酒遽然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又睁开双眼,眼中不见半分陰暗。
“可我不能,哪怕这件事与我无关,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我总要求真。”
殷梳歪着头凝望着他,她像是做了个什么决定,纵身荡起竟朝着蜿蜒陡峭的山壁上跃了过去。
她在山岚中翻飞,须纵酒猛地提起一口气,惊呼:“小心!”
兔起鹘落,她试了几次后稳稳地落在了山石上。
极目望去,她有些惊喜地朝谷中的须纵酒摆了摆手,喊道:“敛怀,从上边看,这峡谷里一切都尽收眼底!之后我就在上面走吧!”
她用行动表达了对他的支持,须纵酒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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