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其实也非常英俊,但面对殷梳时脸上总挂着几分讥诮,他薄唇微动,说话时的热气几乎快要喷到殷梳脸上,他说:“我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殷梳紧抿着唇真的不想再和他沟通,她袖中的手翻转成掌,在心中犹豫要不要出手。
谷云间很不满意她的沉默,他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你想要骗他们帮你找伽华圣典?想要骗我为你解毒?看到那几个少侠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你很得意吗?”
殷梳觉得荒谬无比。
她之前是可以为了殷氏无端蒙冤多年还有其他牵扯到武林公理的事情与谷云间据理力争,但是关于她自己湮春楼出身的这件事,因为她内心愧疚地觉得自己理亏在前,原本谷云间如何讽刺她她都不准备反驳。
谷云间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她压抑着怒气,但控制不住在心里细细思考他的话。她再一次有些惊惶地发现,他的指控竟真的暗合了她之前在武林盟的种种行为。
她先是被谷云间言语激起心性,怒到了极致后,反而又重拾冷静。
谷云间是平陵山后人,深得药谷真传,避世隐居多年,怎么都不应该是红口白牙胡言乱语的人。他却越说越离谱,越来越怒气勃发,好像他嘴里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曾真实的发生过。
同时她直视着他那双水波澹澹的眼眸,敏感地捕捉到他泛红的眼角中那一丝难以捉摸的脆弱,恍然让她觉得,她好像真的曾经对不起过他、欺骗过他。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你?我哪里得罪过你?你可不可以直接地告诉我?”
感受到谷云间周身冷冽的气场凝滞了一瞬,她又补充道:“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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