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一方面觉得他莫名其妙,一方面又心跳如擂鼓。她忽然发觉,他这没头没尾十分冒犯的话却诡异地吻合了一部分的事实。她和须纵酒等人的相识的确开始于一个谎言,她也的确是要去骗他们的……
但事实怎么也没有谷云间嘴里描述的那般不堪,她面上仍一片镇定,她也没有回答谷云间的问题,学着他自顾自的样子也反问他:“可我完全不记得见过你,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谷云间的眼神如冰棱般刺向殷梳,殷梳也不甘示弱地回视着他。
良久,谷云间冷笑一声。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指轻轻摸着自己的下巴,幽幽开口:“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做出一副这么无辜的样子,我真是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了。”
殷梳忍无可忍:“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谷云间目如寒潭,他又说:“你或许是真的听不懂,但是不代表你就没有做过。”
殷梳:……
她不想再和他在这里讲天书一样毫无意义地纠缠,提脚欲走。
怎料此时后背传来一阵大力,殷梳虽觉得此人刻薄无礼但因为他的身份对他没有防备,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准备离开的她一把掼在一旁的树干上。
待殷梳反应过来时她被谷云间牢牢地控在树前,面前是他欺过来的脸。她汗毛倒竖,惊叱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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