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衫,唇角都被咬得沁出血丝来。
笑话,他有何等天大的本事,能在宫中变出这些东西来?他们为了羞辱他,竟能想出这样拙劣的借口,也实在是令他大开了眼界。
这并非是他第一次遭遇褫衣的耻辱。
他入宫的第一天,太凤君遣教习侍人去甘泉宫,明面上是教他礼仪规矩,实则便给他下了软骨散,剥去了他的衣衫,肆意作弄。也正是那时,郁瑶直闯而入……
他心头忽然狠狠一颤,牙关咬得更紧了几分。
但是今日,即便是死,也不能够让他们得逞。
此刻两旁站的多有宫女,假如在这里被剥去衣衫,便是以后宫君侍之身,被人看去了身子,世上没有一个帝王能忍受这样的事。
而更可怕的,是他此番的罪名,是私通。
所谓的“奸妇”朱欣,就被关押在偏殿,如若他此刻放弃反抗,再任由他们剥去了他的衣衫,那便真的是百口莫辩,只能听凭他人栽赃了。
这些人不只是想要羞辱他,而是真的想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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