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默默喝酒,内心嗤之以鼻。她若想看这些东西,今日传教坊司,明日请戏班子,难道还怕缺了不成?
她的阿凉这些都不会,但偏偏在她心里,就是他最好。
这时候,就见太凤君向前探了探身子,问:“你叫阿靖?名字很是好听。”
少年的颊上带着几许红意,点了点头,抬眼看了看郁瑶,在与她目光相碰的刹那,又飞快垂下,那短暂的交汇之间,带着三分好奇,七分羞涩,像足了一只懵懂的小鹿,令人难以抗拒心弦拨动。
但是,郁瑶心中有人了,她的那根弦早被擦得干干净净,珍而重之地收起来摆好了。
所以她内心全无波澜,只顾自己吃菜喝酒,悠然自得。
太凤君似乎瞟了她一眼,见她不接这一茬,只能又装模作势问:“年纪多大了?可许人了没有?”
这一问,少年的脸简直红透了,低低地垂着头,在灯烛摇曳下,分外柔美。
他的父亲替他答:“今年十七,还不曾许人家呢,他祖父疼他,总舍不得,想在身边多留几年。”
太凤君听了,便抚掌笑道:“老人家这样想,情有可原,只是男大不中留,十七岁也不算早了,如此品貌才情,该好好择了妻主嫁与才是。”
“太凤君所言极是。”那郎君道,“臣斗胆,假若这孩子能得您垂怜,替他指婚,那真是全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郁瑶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烦得很,只喝着闷酒,冷眼瞧着下面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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