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把牙咬得咯咯响,她的父君会不会过于刻薄,也就是季凉母亲获罪,自己毫无根基,才会遭受如此屈辱,要是换了任何一个官家公子,又如何会被这样对待。
“你也滚!”她扬眉道,“奴才的本分就是忠心于自己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谁将你安排到甘泉宫的,竟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得,半点不能保护主子,又要你何用?你自回内务府领罚吧。”
那侍人愣了一愣,默默福了福身,出去了。
郁瑶自然知道,他的背后是太凤君,他不会去任何地方领罚,只会回仁寿宫,将今日之事细细禀报。
她只是在装傻充愣,指桑骂槐,一方面让太凤君摸不清她到底城府几何,另一方面也清晰地传达出她对季凉的在意,让太凤君掂量,是否需要为一个季凉,撕破他们父女之间慈孝的表象。
她回头,看向唯一剩下的,站在门边的玉若,“你去打一盆冷水,再拿几块绢子来。”
玉若利落地就去了。郁瑶看着她合上门,眼神沉了一沉。
毫无疑问,玉若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太凤君的人,在她这样一个羽翼未丰,与亲生父亲暗中夺权的小皇帝身边,不可能有完全属于她的人,玉若一定知道今天甘泉宫里会发生什么,所以才想尽办法劝她别来。
但是她不打算发作玉若,因为这是她身边目前最得力,也是跟她最久的人了,而且,无论是谁,只要在她身边伺候,都逃不开做太凤君耳目的命运。
她作为女皇,很多事上尚且没有选择,下人们只会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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