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郁瑶大怒,“这分明是上刑!”

        老侍人丝毫不慌,只笑了笑,“陛下这样说,令老奴们不胜惶恐。偶尔教导偷奸耍滑,不戴贞锁的侍人,都是这样做的,尝过了为欲念所苦的滋味,自然就明白贞锁的好处了。”

        在他仿佛理当如此的语调里,郁瑶听得阵阵发冷,但还没等她说什么,那老侍人犹自不罢休地继续说下去。

        “这只是众多教导的方法里,最轻的一种。太凤君有言在先,如今陛下的后宫里只有季君一位,又是陛下十分中意的人,必得好好尽心教导,方能不负陛下。若是季君仍然不愿戴上贞锁,明日、后日,老奴们会拿出更好的办法。”

        郁瑶再也忍不住,怒喝:“都给朕滚出去!”

        几名老侍人显然不怕她,平静地行了礼,便依次退出,只余一人站在原地不动。

        郁瑶瞪他一眼:“你还要如何?”

        那人不疾不徐道:“老奴是甘泉宫的掌事侍人,不敢擅离季君身侧。”

        郁瑶冷笑了一声,知道这是给她下马威来了。作为一宫的掌事侍人,原本应当是主人最得力的手下,然而在那群狗奴才欺侮季凉的时候,他不但不能阻拦,反而袖手旁观,与他们站在一条线上。

        这显然是太凤君安排在季凉身边,时刻监视他的,或许还承担着日常“教导”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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