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成想,这么多年依旧是王不熟的狐狸。史含之一死,毒药再无,她很难再受控制。现在又有了岑允,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在我们身后捅上一刀,更何况,金陵还藏着那些东西,绝不可叫岑允知道。”
江玉知道了真相,如雷击一般,想到她为何每夜都要找借口与他共饮一杯,原来是如此。
他握紧拳,踉跄着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金陵梨园的命案闹得满城风雨,不知何时被坊间传了去,都说是梨园中了邪,要去驱驱鬼。
史文臻被从牢狱里放了出来,出来时听闻史含之的死讯,瞬间苍老了十岁,头发花白了半数。
案子告一段落,但知情的人都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
梨园重新开张,然则水平却大不如前,但毕竟梨园名声在金陵打响了这么多年,来听曲的人还是愿意给个面子,是以梨园重新开了张之后依旧热闹着。
史文臻没再跟着园子里的人到台前去,反而一直留在了宅子里。
外面下着雨,阿狸躺在软软的绒毯上打滚,“喵呜”了几声,看到窗外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它四只爪子立起,跑了出去。
恩姝专注地看着外面的雨,眉头锁了起来,今年金陵的雨水也太过多了些,随即又很快舒展,下了这么些日子的雨,其他州的旱情总该会缓解了吧,不知道这场雨可救下多少人。
雨水透过没关的窗子打在她的脸上,恩姝抬手拍了一下额头“瞧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哪来的闲心去关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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