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着,史含之既然能对自己的药丸无效,是不是也用了外祖的术方,如今遭到反噬,才不明不白的死了。

        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又有谁说在假话。

        恩姝站在地上,浑身发抖,深知不能再这么下去。既然岑允已经答应带自己回上京,那媚术应该也就无用了,但她不想只满足于回到上京。做一个寄人篱下的世家女哪有做执掌中馈的世家妇来得舒坦。

        她回头看了看躺在软榻上安睡的小猫,食指戳了戳它软软的肚子“你怎么这么招你家主子喜欢!”

        “喵!”阿狸慵懒地叫了一声。

        江玉听说父亲杀了恩姝,去东阁里找了江怀山,被江怀山厉声训了一顿。

        江玉反驳“恩姝如果能为我们所用,岂不是一把利器,父亲何故要杀了她。”

        江怀山向他扔了一个砚台,砸中了江玉的额角,震怒道“混账,我江怀山怎就养了你这么个没甚头脑的蠢货。李恩姝当初依靠我江家,又在花楼里待了三年,你以为,你和她在一起时真的有过床第之事?”

        江玉被砚台砸中,像是没有痛觉一般木然,一瞬愣住,讷讷地问“父亲何意?”

        江怀山恨他不成器,可也是自己的独子,这么多年是自己没有教导好他,他叹了一口气“每入夜之后,她都会给你们服用一种致幻的药物,让你们入梦。”

        “我原想着,她这些小伎俩都可以不在乎,依着她的相貌,留着完整的身子日后或许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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