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被她警惕又厌恶的眼刺痛了下,轻扯了扯嘴角,垂眼看她,几许嘲弄,“朕怕是疯了。”
才会对你这样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他说得低,慕晚晚一时没听得清,夜里光线暗,也看不清他的唇形。
慕晚晚拧眉看他。
李胤没再说这句话,见她要哭出的眼皱了皱眉,指腹的动作不再,与她稍稍隔了些距离,“朕不愿强迫,你若想拒绝,朕现在便可离开,但你出宫以后,无论何事,朕都不会见你。”
头顶压迫的气势骤然减弱,慕晚晚眼睫颤了颤,她轻轻呼了一口气,贝齿微咬了下唇瓣,那株樱桃顿时娇艳起来,惹得李胤眼里又幽深几分。
乌云掩过皎月,遮住那最后一寸的银辉。
慕晚晚看他,坚决道“臣妇不愿。”
李胤都要被她气笑了,放在下颌的指腹再次用了力,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添了一道红痕,他收回手,面目肃然,再次恢复到那个不近人情的君王。
他冷冷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拂袖而去。
破旧的门吱呀一响,似是离去的人一般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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