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你好好想想,当真没有别的事吗?”

        慕晚晚一滞,细细地回想。裴府虽多有豺狼虎豹,但他们都不能奈何自己。

        究竟还有什么事要求他?

        忽地,慕晚晚不知为何想起了裴泫手中的把柄。这是父亲朝中多年唯一做的一件徇私枉法的事。

        难道李胤早就清楚?

        慕晚晚渐渐改变的脸色在李胤眼里看得格外清晰。

        李胤很满意地看她眸中渐露的惊恐。指腹松了松,摸着下面的软腻。

        “朕只会见你这一次。”他的声低沉,循循善诱,“只这一次,你想求什么,朕都应你。”

        屋中的烛火被小开的窗吹得张牙舞爪,在即将灭亡时挣扎,可它却不会认命,不去屈服,直至燃烧掉自己最后一刻的火焰。

        室内寂静,唯有屋外传进的风声。

        慕晚晚心底再没了当初的喜悦,面上转冷,一双眼冰凉如水,“皇上为何一直对臣妇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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