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中赫然是一张百两银票。
怀璧小心将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美人”收入怀中,对苏晏恶感稍减——这厮狗归狗,还是很讲信用的。
再去看那纸笺。
“将军方才与人斗殴,恐亦有伤处,特留细布一节,供将军包扎伤口。”
她微微一怔,心头毫无预兆地,涌出一点温暖涓流。
好一会,方继续往下看:“将军莫忘了晚间抄书之约。”
那点涓流立刻被巨石堵住。
怀璧丝毫不怀疑,苏晏能干出在人感激涕零时往人脸上丢辣椒面的事。
不屑“嘁”了一声:“苏狗。”
她身上倒是没有伤,但方才裹胸布上的墨已透衣而出,将她襟前染成了一片黑,颇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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