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是说她是狗。

        苏晏才是狗。

        怀璧脑中思绪飞转,听到最后,原本倨傲不屑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最后那句恰是段青林会受牵连。

        苏晏捕捉到她脸上的变化,眸底渐深,许久,方道:“你……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段家根深树厚,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反是你自己,该多小心。”最后几个字,一反常态的有些婆妈。说完看她,眸光不经意自她胸前扫过,微微一顿。随即轻咳数声,召唤大夫进来。

        怀璧仍想着自己的事,一无所觉。

        及至大夫进屋,她才反应过来。

        瓦当亦随着大夫进来:“将军,楼下酒菜备好了,将军先下楼用饭吧。”

        凡事当然没有吃饭喝酒重要。

        再上楼时,苏晏主仆已经离开,桌上却留下一枚信封、一节细布,并一张纸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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