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是吧?”年纪稍长的衙役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问道。
赵清欢一脸茫然,说:“我是赵清欢,请问发生了什么?”
听到肯定的答复,两个衙役直接强制的架着她走,途中无论她说什么她们都不回答。等到赵清欢被带到了县衙的戒律房,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赵清欢被关在阴暗的戒律房里一直在思索自己最近究竟做了什么事,她甚至都在猜是不是背后有什么阴谋势力要整她。
可当县令坐到她面前,跟她说:“有人状告你杀了人。”的时候,她还是震惊了。
“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一个规规矩矩的教书匠,怎么会杀人呢?”
云潭县令抬了抬眼皮,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事儿她也觉得很难整。这个赵清欢,她和她夫郎前头莫名其妙就被她顶头上司给关注到了,虽然如今顶头上司人已经离开了云潭,可作为官场老油条,她也不敢随便动这个在上司心里挂了号的人。再者,这人还是云潭城头一号豪族家的先生,她很怕彭家因此事来为难她,若是落下了什么间隙那就更加不好了。
云潭县令抬眼仔细地观察着赵清欢,此女五官生得极正,放在女子当中着实是好相貌了,眉宇间还隐隐透露出些清贵的书卷气,确实不太像杀人犯的样子。这人不可貌相啊,一点都看不出她此前有打架斗殴的前科在,还曾是云潭城有名的纨绔。告状之人正是咬死了这一点,对赵清欢很不利。
“你可认识田汉庆?”县令身边的衙役开口问道。
赵清欢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认识。”
衙役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是在考证话的真伪,见她不似作假的表情,衙役又把一副画像摊开在她面前,冷硬的问:“那你是否认识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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