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一听,当即就答应了,作揖感谢道:“自然是没问题的,谢过孙掌柜了。”

        于是,写信的摊子立刻就搭了起来,孙掌柜还热心的提供了一些她不用的旧物料,赵清欢掏出笔和纸,仔仔细细的写了经营范围。看信、写信是主营业务,起名、写对联也能干,最后,她还是决定写上“小儿认字、课业精进,《鸿蒙经》《学经》《诗赋》《治学通论》一对一授课,价格便宜,童叟无欺!”

        孙掌柜对着她这块“广告牌”看了看,沉吟了片刻,说:“赵妹子,这一对一授课是何意?你是想开私塾吗?”

        孙掌柜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纯粹好奇。

        赵清欢回答道:“与私塾不同,我可以上门去为孩子辅导功课,一次只教一个,可以根据孩子对知识的接受程度来调整授课的速度和授课的内容。”

        孙掌柜若有所思,又问:“这样子的话,你这挣不了多少钱吧。”

        “那也总比没有强吧?”赵清欢笑道。

        孙掌柜挑了挑眉,觉得颇有意思,“不愧是赵妹子,与那些不肯抛头露面为五斗米折腰的文人不一样。”

        这句话,赵清欢竟听不出究竟是夸赞还是嘲讽。不过,在孙掌柜时不时投来的兴味的目光中,写信、看信的生意是慢慢做起来了。

        “我这儿本来就时不时有乡亲过来让我帮忙看信,每次我也就意思意思收个一两文钱,可人一多了我嫌麻烦,可大家讨生活也都不容易,我也不好意思拒绝,现在有你在门口顶着我终于落得清闲。”孙掌柜手上拿了个长嘴茶壶,直接对壶喝茶。

        赵清欢刚替人写了封家书,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指。这大凰朝文人精贵,普通百姓为生计所迫文盲率很高,她们有的是没有条件去上学,有的则是没有教育这个观念,像王婶王叔那样肯花钱请人教儿子识字读书的实在是凤毛麟角。所以摆摊几日,看信、写信的活计是接了好几件,可授课的活儿却一件没有,连询问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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