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熬的梅雨季终于在半个月后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热浪。隔壁王婶是做体力活的,她虽身体壮实,但毕竟年纪较长,为了以后多陪她家小儿子几年,王婶在天气特别热的那两个月会减少接活儿。接的活儿少了收入也少了。
所以这一天王婶特别不好意思地找到赵清欢说:“哎,赵家妹子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看这两个月我家阿礼的课是不是能停一停?我听说《鸿蒙经》你都给他教完了,让他自己在家再巩固巩固,我我我这绝不是对赵家妹子你的教学有意见啊,实在是你王姐我这两个月手头紧了喽,等天气凉快了,我家阿礼还得麻烦你。”
赵清欢自然是表示理解的,阿礼是个聪明又勤奋的孩子,如今他已经会了一些学习方法,词汇量也大有增长,停课两个月对他的学习来说不会是什么问题。“没问题的王婶,阿礼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王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她也是知道赵清欢家的情况,又说:“回头我问问我那些家里有娃的姐妹需不要授课哈。”
赵清欢抿嘴一笑道:“没事儿王婶,最近我正想着去街上支个摊子重新替人代笔写信呢。”
王婶赞许的拍了拍她的肩,说:“赵家妹子,确实不一样了啊!”
赵清欢面上笑得爽朗,心里却是有些焦虑的。这段时间因为王婶的这份稳定的收入来源,使她和月之的生活水平好了不少,再加上当时典当平安锁剩下的一些钱,家里虽然没办法顿顿吃上白米饭,可温饱和两菜一汤还是完全没问题的。她当然也知道光靠王婶这一条经济来源不稳定性很大,她也想着多发展几家私教课程,可许是这种模式太过标新立异,也或许是她此前的名声太差,她并没有能找到其他的客户。去街上摆摊写信,是她想到的唯一的pnB。
月之对此的接受度倒是很高,得知她要上街去的那一天,早早的便起床替她做好了早饭,还蒸了两个馒头,炒了一碟咸菜给她带着中午吃。
赵清欢来到街市上,想了想往书肆走去,这几个月来她常常上书肆来买书看书,与书肆的掌柜倒是混了个脸熟。同书肆掌柜说了说自己想在她家门口摆个替人写信、念信的摊子,并表示每日可以付几文钱的场地费,希望掌柜的可以容许。
掌柜的倒也没有为难她,反正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
“你摆摊是在外头摆摊,我家书肆你也知道,有里头也有外头,外头的摊子我时常看顾不过来,你若是生意不忙的时候帮我看顾着点外头,有人来问稍微招呼着两声便是,这场地费也少算你两文,你看如何?”掌柜的是一个看上去非常精明的女子,她的气质不像是开书肆的,倒是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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