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挡着,赵清欢一开始并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她匆匆的从几个街坊邻居中间穿过,来到月之身边,轻轻的从下面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这一握才发现他满手冰凉,可现在正值伏天,是最热不过的时候。

        月之先是一颤,随后熟悉的味道传来,他侧头看到赵清欢满怀关切的目光和手心的温度,瞬间,一直撑着他的一口气松了一些,笔直而僵硬的背脊也不由自主的弯了下来,嗓音里透露出的委屈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妻主……”

        赵清欢被男人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原是最清隽不过的五官,此时看上去却显得尤为可怜,一双鸦青色的眼瞳在浓密的睫毛下泛出一丝丝水光。赵清欢心里一紧,连忙问道:“月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婶没想到赵清欢这就真的回来了,她刚好把女人给捆了,见到乡里乡亲的都围着在看热闹,连忙揪着人说道:“赵大妹子回来了就好,走走走,详细的事儿都上我屋里去说,大家伙也都散了吧,这事儿到底谁没理也都一目了然了,在这个毒日头底下站着也不怕中暑喽!赶紧都归家去喝凉茶啊,走了走了!”

        赵清欢也看见了被绑着的女人,以及女人怨愤的眼神,她一边心里默默的猜测发生了什么,一边扶着月之有些发软的身子朝王婶家走去。

        进了王婶家,阿礼已经被王叔赶去了里屋做作业,女人被王婶仍在了院子里继续晒着太阳,赵清欢搀扶着月之在堂屋里坐下。

        “来,小月,先喝口凉茶压压惊。”王叔给几人都倒上了凉茶,还特意把月之那一碗推到他面前。月之伸手想端起茶碗,可他的手仍然不停的在颤抖,险些把茶都洒了。

        赵清欢赶忙替他端住碗,然后把碗送到他嘴边,小心翼翼的喂着他一口一口喝着凉茶,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他的背。

        王婶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一整晚凉茶,然后擦了擦嘴巴,叹了口气,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同赵清欢说了,在说到那女人想把月之抱在怀里轻薄还意图泼脏水时,赵清欢气得站起身,三两步走到院子里,朝地上的女人狠狠踢了两脚。

        “混蛋!你这个混蛋!”

        女人身上被捆着,嘴里被塞了擦汗布,知道眼前这人就是月之的妻主,她也很生气,可王婶的绳子捆得很结实,她哪里都动不了,只能“唔唔唔”的怒视赵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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