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爱都是抽象的,非理智的,能作为所有事情被原谅的借口。

        ——所以她这样做也没问题,对吧。

        罗莎贝拉将最后一个配件安装好,弯着眼很愉快似的把手里这枚微型监视器粘在精装书的书脊内侧,确保它和纸张融为一体后才揉了揉手腕,感觉到这种需要高度注意力集中的精密工作给这具过于脆弱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负担。她花了半天的时间避开其他人的注意,将老师推荐的这款监听监视器组装好,然后在有着四面藏书柜的阶梯式书房中找到适合隐藏它的书本,只等着它最终的主人到来。

        希望老师说的是对的——尽管有了见他的借口,但毕竟无法做到像以前一样可以随时跟在侦探身边的条件,想要更多的观察和了解——感谢科技,办法总比困难多。

        少女斜斜用手支撑着脑袋,浅金色的发丝像是冬日里浅淡又温暖的阳光,流淌成一片。她在心里勾勒着侦探先生的样子,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催眠或暗示。

        镜子里的少女目光缠绵,描画着爱人的模样,她看见那张苍□□致的脸上慢慢浮现红晕,理智被一点点抹去,直到脑海中充斥着唯一的对象。

        我爱他。

        当然,我爱他。

        他是谁?

        歇洛克.福尔摩斯,住在贝克街的侦探先生,聪明无比的天才,精通化学医理和拳击,经常在半夜拉小提琴或使用尼古丁贴片寻求刺激......

        ——或许是他,或许只是一种虚无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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