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你确实比世界上大多数人聪明,但你知道人力总有不可为的事。别再查下去,夏利,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伦敦查那些你感兴趣的案子......”
“他和军情处有关?还是说你们达成了某种合作协议?”
“不要用你那套基本演绎法来复刻我,毫无意义,”大英政府沉声,但神态平静,看不出一点焦虑和沉重,“这一切的决定权在于我而不是你。”
“你认为你能拦住我......”
“是的,你的银行卡、身份证件,包括那些假的信息证明都已经进入了各大机场和火车站的拒载名单,司机会在你的公寓附近等待。最近没有什么大案子会来找你,但我想小案子也挺有趣的。别埋怨我,我可不是为了你,你不能让妈妈一直这么操心你的安全——这次的事牵扯范围很广,连我也不能保证最终的结果。”他挂断了电话,知道弟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但那些小麻烦已经足够绊住他一段时间了——而他会在这段时间里解决问题。
金色笔帽的派克钢笔在桌子上敲了两声,在外等候的下属立刻推门而入,迈克罗夫特接过文件。
“啧。”歇洛克.福尔摩斯走到窗边,果然在街道尽头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车辆和里面模糊不清的人影——他知道对方同样注视着他,半是监视半是保护。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他的兄长,世界上少数智商超过他的人,大河之房的掌权者,军情局头子——按他自己的话来说——“为女王效力的小官员”,他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再改变。
但歇洛克违背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资金积累的渠道已经摆在他面前。
于是侦探先生堂而皇之坦坦荡荡的招来车子,面对特工司机欲言又止的眼神,挑眉反问“这难道不是你的工作?”。
爱的定义是什么呢?
莎士比亚笔下的情人会为此喝下毒药,纳博科夫将它置于伦理和道德之上,在脱离宏大而隐秘的表征意象之后,现代科学将它视作神经与激素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