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柳前面去哪儿了,知不知道爹爹找了你许久,你说你这孩子平日也是个挺机灵的性子,怎的今日就犯起了浑。若是你在晚来一步,里头的贵客怕是等得不耐烦了。”

        “爹爹也不说那么多了,免得说多了你嫌烦,就连爹爹说着也烦,等下进去后可得好生伺候好了贵人,到时候受不了你的好处。”

        “前面那位兰公子我也瞧见了,模样生得倒是标志,不过比起我们家拂柳来说还是有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不过要说人家也是会投胎。”刘爹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芙蓉面,不知为何就有些心生痒痒。

        他早在前面就知这新来的拂柳生得极好,还惹了好几个小贱蹄子明里暗里为她争风吃醋。不过一个女人生了那么一张好皮相,难免会惹人心生惦记,这不,就连他都有些惦记上了此等好颜色。

        若不是上头下了死命令,他早将人给勾得尝尝鲜才肯善罢甘休。

        “拂柳知道了,拂柳多谢爹爹告之。”林青白见他那张半启半合还欲说个不停的小嘴,连忙出声打断。

        还想说什么的刘爹爹被突然抢话,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了几分不满之色;“既是知道了,还不赶快进去,可莫要教兰大人久等了。”

        “兰大人!”骤然听到这个称呼,林青白不禁微微提高了音量,瞳孔猛然瞪大,紧攥的拳头松开不少。

        就连心里也叹了一口气,好在不是摄政王。

        “是兰大人啊,难不成拂柳今夜来伺候的是哪位恩客都不知?”刘爹爹微拧着一双柳叶眉,满是狐疑的视线上下扫过她全身。

        他试图想要看到一丝一毫其他的多余表情,不过终是一无所获。

        “倒是不曾得晓,不过此番多谢爹爹提醒了。”既知来人不是摄政王,林青白压抑的胸腔倒是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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