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烟定定的看着他许久,终是摇了摇头,伸出素白小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叹气道;“若是离了这里,阿蛮又当去往何处,有些事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

        普通人家的清白姑娘又岂会自甘堕落入楼行那等伺候男人的腌臜活计,何况还是一向心高气傲之人。

        “姐姐可否助我。”林青白抓住她的手,至于温热的手心处。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不知何时蔓延起了氤氲水汽,似那春日湖面飘起的白雾,紧珉的薄唇显露出她的不安与恐惧,仿佛她要是说个残忍的‘不’子,这水做的美人就会在自己面前彻底化成一滩水一样。

        “阿蛮你得先告诉我你的打算为何,我才好决定是否助你。”若是那等昏昏噩噩继续逃回正阳城等混子,或是没有机会的一出门就被守株待兔之人逮到。

        那么她岫烟帮了,岂不如同是害了她一样。

        “我想参军,我想离开这里。”林青白对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说真话,那才是死路一条。她在赌,赌一个未来。

        若是她将此事告之红姑,那么败的便是她。

        有时候有些事你要是不鼓起勇气迈出去一步,谁又能猜到等待你前来的到底是光明还是黑暗。

        如今等彻底入了夜,林清时裹紧了身上那层即可遮羞的朱红薄纱,抹了细腻海棠珍珠花粉的小脸更显妩媚。随着走动间,鬓角的红宝石牡丹流苏簪在微微晃动,勾勒出一副姣好之景。

        人才刚走到牡丹阁时,便被在外头寻人许久的刘爹爹给扯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