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白日练琴,晚间随我学习待人处事。你不承认,我就当你是阿蛮了。”岫烟嘴上说的轻巧,然手上动作着实强硬,直把林青白给料理的嘴里嘶嘶作响。

        林青白冷哼一声,但还是顺从了。

        这一夜,林青白在外间,睡得并不轻松。

        在梦里梦见的,还是那几近遮天蔽日的羽箭,而自己身披战甲,在城下奋力与敌军厮杀。

        那敌军似乎无穷无尽一般的从四面八方袭来,地上燃烧的死尸,散乱的兵器,血腥味充斥着每个人的鼻腔。

        林青白和自己最亲近的部下背靠着背,打算杀出一个缺口。

        汗水已经流入了眼中,但林青白顾不上擦,血汗早已混在一起,死死糊在脸上。

        自北边方向,有一黑骑足跨高头大马,挥枪向这边冲来,过于猛烈的冲击令林青白招架不住。

        那人抬手一枪便把林青白挑飞,枪尖透过她的肩头死死钉在地上。

        在那人下马查看林青白死活之时,林青白突然睁眼,忍住非人剧痛,死死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

        他剧烈挣扎,面目突然清晰起来,那人细密的喘息,忽然钻入林青白的耳中。

        林青白还未看清那人的脸,就感觉自己周身一轻,似乎脱离了人声鼎沸的战场,转而来到了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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