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青白因着之前的梁子,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不愿与岫烟相认。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重要呢。姐姐自轻自贱,甘愿沦落风尘,是为女子所不耻。别说我是阿蛮,就算是个陌生女子,也要看不起你。”林青白别过脸去,不再理会岫烟。

        “……那天晚上有人袭击了我,所以才没能与你赴约。她本来要将我杀人灭口,可我一脚踹开她,自己凫水跑了。我本想继续找你,你已经不在破庙了。”

        林青白闻言心头一怔,久久不能言语。

        那一头,岫烟神色淡淡,无论内容如何劲爆,却始终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你走了之后,你手下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投靠了我。那时候正好赶上数年不遇的寒冬,眼看大家就要饿死。可我哪里又有什么办法,只能挂牌卖了自己为所有人讨个活口。”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反正我既能养活自己,又能庇护手下的姐妹,乐得悠闲。从街头巷尾里养成的混混,哪来的这么多礼义廉耻?如果事事都如此计较,岂不早就饿死了。”

        这头被呛了一下的岫烟也不再多做解释,只强行将林青白扳了过来,替她处理起了伤口。

        林青白听了岫烟的那番话,心中剧烈翻腾,非常不是滋味。

        想不到自己自诩出身乞儿,一路为了摆脱母亲柳白衣给自己的命运而出生入死,平日里总靠着在沙场上的威名享受着身为将军的荣誉。

        可林青白一直以来都是一匹孤狼,从没想过要依靠,或者接济曾经同自己一起为生存打拼的乞丐们。

        这个岫烟,要比自己有情有义,且有组织能力的多。林青白深知不能放过这样一个人才,更何况她本来就会成为自己未来的账下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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