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蔡相公也不傻,也看到灭夏之后会出现的可能。
“灭夏之事说来容易,但是我大宋真的与西夏交战,灭夏岂是轻易便可成功的?”吕夷简笑着看向蔡齐道:“蔡相公细想一下,西夏与辽国如今对峙已有数月之久。虽被辽国攻入夏境,但是辽国所据之地皆为不毛。你觉得,我大宋与辽国相较,谁强谁弱一些,灭夏又有几分把握?”
听了吕夷简的话,蔡齐却是哈哈一笑,摇头道:“确是有些不切实际了,便让那些武人高兴一阵子便是。等他们在西夏人的手中吃了亏,便会明白为何东华门唱名方是真英雄。对这章程,既然吕相公没意见,那我也没有意见。”
吕夷简余眼看着案上的那个章程,“谋划河西的章程,且由他去吧。成与不成,与你我皆无关系。若是你我有何意见,将来若事有不协,岂非是你我也有责任?王德用身为枢密使,也算是当朝的相公,他既然主动为朝廷出谋划策,想必是能担得起这个责任的。”
蔡齐恍然,吕夷简的意思是说,灭夏之事的希望不大。最后出了乱子,便须有人承担责任。此事尽量不要参与意见,否则将来便要吃瓜落。
对吕夷简拱了拱手,蔡齐便回了自己的书案,将这件事扔在了一旁不再过问。
吕夷简则吩咐一名书吏,将这章程放到了旁准备存档。
而在宫中,官家赵祯得到的消息,便是政事常的两位相公并无意见。至于三司使程琳,则一样也无意见。
很快,赵祯给唃厮罗的书信便派人送了出去,而政事堂与枢密院给河西的公文,也用最快速度送往河西二州之地。
数日之后,范宇自己在造作院的值房之中看着许当拿来的报告,却是一眼便看到了尤二郎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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