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安乐侯不过是少年意气,他那里懂得这世上的事情总会横生枝节。且让他去折腾,我大宋文采风流,他想让武人冒头,便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还要灭夏平辽,最后只怕是个笑话。
“吕相公,你在想些什么。”蔡齐疑惑的看着吕夷简问道。
适才叫了吕夷简两声,却是这位大宋的宰相正在出神,并没回应。直到叫第三声,吕夷简才回过神来。
“啊?我在想这份章程是否可行。”吕夷简听到蔡齐叫自己,便点头道:“虽然是个章程,却是并未细致入微。显然给那些河西的文武官员们留了,大致并不错。至少在老王这里,并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蔡齐却是有不同意见,“吕相公,这章程之中并没有说明如何羁縻河西的文武,若是他们这些人有自立之心,岂不是闹了大笑话,使我大宋丢尽了颜面。”
吕夷简摇头道:“蔡相公却是有些过虑了,章程之中不是说了,三年一轮换吗。而且不要忘记了,那位小曹国舅可是新军之中的指挥使。而且一旦河西的商路打通,只要朝廷愿意,便可随时加派官吏去河西。”
“可是那青墉的唃厮罗,怕是对我大宋也有不小的戒心吧。若是唃厮罗将道路掐断,河西便又成了自守之地。”蔡齐还是有些担心,“这个风险,还是有的。”
“那唃厮罗如今不过是刚刚在青塘立足,根基尚未稳下来。更有世仇西夏在侧,对青墉虎神眈眈。我大宋一向温和,只要臣服便无刁难。以唃厮罗之精明,当知如何选择。”吕夷简却并不怎么担心。
蔡齐这才点点头道:“如此却也是实情,但是西夏若是被我大宋覆灭,朝中武将们,怕是又会势力大振。怕是自五代以来的乱象,会在我大宋重演。这等事才是大问题,吕相公不得不察。警惕之心,多少要有一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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