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自已的虚伪,矫饰,伪善……
他猛然发现,如此的自已,永远不可能踏入至诚之道,永远不可能与赫连山、颜山真诚代人。
不知何时,笑声终于停下了。
他,周昌,现在终于明白了,他永远不可能有如赫连山、颜山那般的至诚,以及那高尚得令人羞愧至极的宏愿。
可是他不甘啊。
不知在何时,或者是一日后。
他似乎想起什么,猛然站起来,在院子里不断踱步,声音有着无法压制的惊喜,道:“礼曰: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
“夫焉有所倚?”
“肫肫其仁!”
“渊渊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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