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烦躁。
无比心慌。
“我要如何才能踏入至诚之道?”
周昌不断在问自已,喃道:“我乃葬山三英,既然仰之和子重都能踏入至诚之道,我周昌……”
说到“周昌”二字时,周昌的内心有些挣扎起来。
直到现在还敢面对吗?
还不敢说出自已的真名吗?
周昌内心剧烈挣扎起来,有些慌张辩解道:“不是我不诚,而是现在还不能说,对,不能说,这是虚与委蛇……”
但在此时,他突然不说了。
“哈哈——”
他反而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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