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晋河将两个孩子招到身边。

        “皎皎莫慌,阿爹没事。”他抬手抚了抚乔言疾走而散落的鬓发,他望向乔列,“如今阿列,也长大了。”

        “父亲。”乔列看着乔晋河,“郑大夫提起忠勤侯世子擅疑难杂症,父亲的消渴症,或许南世子会有办法。”

        “人家堂堂世子,又怎会来给我一个商贾看毛病。”乔晋河轻笑着,“我听闻了你同皎皎与他说得上话,但那到底是权贵之家,实在不必为了我,消耗了这份人情。”

        乔晋河知晓自己的病症,而这世上最难治的便是先天带出来的毛病。便是那位南世子当真擅疑难杂症,也不见得能治好。

        “阿爹。”乔言望着乔晋河。

        “父亲是我与皎皎最重要的人,又怎是什么捞子的人情比得了的。”乔列一脸严肃。

        乔晋河轻轻拍了拍乔列的手背,道:“阿列,父亲知晓,你生性聪颖,可你到底年轻。往后的路上,也不知还会遇到多少,届时只有你与皎皎相依,有些人情在紧要关头是能救命的。”

        乔列闻言,眼眶蓦地红了,这世上有父母为子女计长远,也有父母能对子女视之不见。他忽然间有些感谢那伙将他从大将军府劫持而出的贼人,若非他们,他便遇不到这般好的父亲,这般好的皎皎。

        乔言听着这宛若遗言的话语,眼眸之中蓦然蓄起了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