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说什么呢!”乔言哽咽着,“阿爹定是要长命百岁的。”

        “皎皎。”乔晋河笑望着女儿,“你让老刘瞒着我,可阿爹的身体,阿爹自己是知道的。”

        乔言抬眼,柔和桃花眸子中泛着泪光。

        那日逸养斋中,乔晋河对着乔言乔列说了许多,临了,他将乔列留下,单独又与他说了许多。

        “阿列,你可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乔晋河看着乔列,眼中的祥和不曾改变,不论如何,这孩子是他乔府养大的。

        “是。父亲。”乔列望着乔晋河,如是说道。

        乔晋河点了点头,却没有在追问。

        乔列道:“父亲,我本姓桓,亦是名列,生父是当朝大将军桓晁,生母是长明观道人,自小亲缘浅薄,定王之乱,被绑出京,流落秀州,失去记忆,为皎皎所救,得父亲收养。是乔列之大幸。”

        乔晋河闻言一愣,他想过乔言身份不简单,却未想过,他的身份竟是这般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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