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确实有点效果。谁让我喜欢你呢。”

        听着许贝诺越发难听的话,宁涧抬手重重按压鼻梁,狭长偏圆的凤眸眼尾气得发红。

        “许贝诺,谁他妈给你的自信,让你跑到我家门口乱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天天跑我面前碍眼。”

        若非宁家许家实属世交,生意往来牵扯太深,许贝诺压根不能出现在他家门口。

        “别生气呀,她不值得。”

        拍拍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的宁涧,时曳缓缓吐出口气,按住发痒的手,在司机格外同情怜悯的眼神里轻巧推开车门。

        车门被人擦得很干净,时曳拍平白色大衣上的褶子,懒散倚靠车门,挂起毫不收敛的讥笑。

        “许贝诺是吧,你眼瞎啊。”

        “可惜你瞎的还不够彻底,我这样的乡里人向来热心,可以帮帮你。”

        “就凭你,也配?”

        仿佛听见什么惊天大笑话,许贝诺双手抬在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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