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事,对她的伤害已经够大了,她不希望再波及到时曳身上。
曳曳是她和时桦的女儿,不该承受他们上一辈的恩怨。
轻声叹息,林湖海俯身端起微微晃荡着漾出波纹的咖啡,深沉眸光寸寸扫过张锦月被岁月描刻上痕迹的脸,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扎着高马尾,站着梧桐树下对自己笑得灿烂的姑娘。
可惜此去经年,他再没见她那般笑过。
“锦月,你不必对我如此冷绝地说话。”林湖海眼皮重重盖下,再睁开时,眸底一片清明,“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不也转身就和时桦在一起了吗?”
手指轻抖着放下咖啡杯,张锦月极讽刺地笑了笑,“那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对不起你?你转身抛弃我选择和唐悠柔在一起,莫非我还应该死守着等你回心转意?”
说到这儿,张锦月掐紧手心压下翻涌到嗓子眼的酸涩,嗓子好似裹杂了些细沙的哑,“可过了这么久,我看你做唐家女婿做得挺舒服呀。你说对吧,林校长。”
“锦月,你我不是仇人,用不着说这么些杀人诛心的话。”
颇为烦躁地抬手捻了捻蹙紧的眉心,林湖海声音深沉许多,“我们都是俗人,没有谁比谁高尚。能光明正大地活下去的机会,相信很少有人会放弃。”
“你以为谁乐意看见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吗?”杏眼逐渐泛红,张锦月身子微抖,“若不是害怕唐悠柔那个疯子伤害我女儿,我根本不会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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