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挂念镰翅鸡的曹恒知,陆秉借着送时曳回家的名头问出他苦恼好些天的问题。
“您的意思是说,想买我调制的生机水,或者罗老师桌上的那种盆栽?”
压下嘴角轻扬的弧度,时曳微微瞪圆眼睛,手指摩擦下巴,作出颇为苦恼的模样。
即便她拥有大地上各种生物的因逐渐消逝而逸散的可谓无穷无尽的绿光生机,也并非是拿来随意挥霍的。
所谓物以稀为贵,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哪能体现出它的珍贵。
虽然时曳没明说,但身为人精的陆秉自觉从她挣扎肉疼的表情里观察到几分异常,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缩紧,他率先铺台阶。
“时丫头,我也不瞒你,我是真心想要你配制的神仙水,钱不是问题。”
人到中年,谁身上还没个病痛,陆秉恰好和金花茶相处过几天后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结果表明他的状态比之年前竟好了几分。
单单一株植物便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思量到家中父母,陆秉对时曳出手的东西是真情实感地想要。
杏眸微转着,落日余晖在眸底深处晃荡,时曳双手搭在身后闲闲打着节拍,扭头看向陆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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