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抚上胸口,里边心脏跳得像完全踩不准音乐节拍的舞者,瞧着站姿笔挺,周身自带一股安定气息的时曳,安若云挪动脚步靠近了些。

        没在意安若云的小动作,时曳视线移到眼角滚出泪水的胡厦脸上,指尖轻碾,语调有些玩味:“表哥,想清楚没?”

        确定今晚倒霉的胡厦呼吸变得急促,惨白着脸无力摇头,“姑奶奶,我真不知道是谁要我来的,现在大家都是网上交易。不信你可以看我手机,就在我上衣兜里。”

        找到胡厦所说的手机让他解锁,时曳三人脑袋凑一起看他和幕后黑手的聊天记录。

        “卧槽,你们也太恶心了吧。”看到对方让胡厦他们用男人的手段毁掉安若云的话时,段琉璃顾不得自己提着东西,对地上躺着哀嚎的混混一人踹两脚。

        同样看清文字的安若云柳叶眉深深拧起,她捂住发疼的胸口,不自觉张嘴呼吸,好不容易恢复些血色的脸再度变成斑驳墙面般的惨白。

        眼前昏暗黑沉的世界开始晃动,安若云身体忽然脱力,无法克制地倒向时曳。

        眸底闪过几许对地面流氓的厌恶,时曳搂住安若云,瞧出这人是真不舒服,丝缕生机绿光快速涌向她最严重的心脏处。

        好似在嵌着密密麻麻铁钉的钢板上搓动的心脏恍然间被温热流水包裹住一样,什么疼都消失了。

        原以为这次怕是又要进医院住几个月的安若云只觉周身力气豁然回归,顺着时曳的力道站直身子,她惊讶地摸向胸膛,其下心脏正平缓跳动着。

        时曳自觉既非可以笑着原谅一切的圣母,也不是伤她分毫便要灭人全家的狠厉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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