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曳随手将哭闹的熊孩子扔到离金花茶三米远的地方,这才对循声望过来的陆秉轻声询问。

        明白这是仗义出手阻拦熊孩子的好心人,陆秉在此紧要关头没生出什么厌烦心思,只抬手重重捏了捏鼻梁,声音沉得像负重千万斤,“来不及了。”

        想来金花茶被熊孩子推倒时主枝干恰好撞到旁边半米高左右的花坛上,如今只剩下小半还算完整的枝干费力维系着生机。其余零散断裂着,露出刺目尖端。

        两人说话间,板着脸的保安对围观群众进行疏散处理,穿着工作服的专业人员来对几乎半腰撞断的金花茶进行治疗。半晌,专业人员惨白着脸摇了摇头。

        见状,陆秉强撑的一口气彻底散开,面色比脚下的青石板还要惨白。完蛋,好不容易才申请到的一株珍稀金花茶,毁在了他手里。

        时曳看清陆秉皱成团没再松开过的眉心,嗓音绵软温和,带着某种安定的味道:“园长,你愿意让我试试吗?我有七成把握。”

        不太敢相信听到的话,陆秉霍然抬头望向自己并未过多在意的小姑娘,喉咙嘶哑,略显浑浊的双眼破开丝缕清明,“小姑娘,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

        迎着陆秉怀疑却又暗藏期望的目光,时曳坚定点头,“我保证,即便不能治好它,也不会对它造成二次伤害。”

        扭头看了眼焉巴巴的金花茶,陆秉拳头攥紧,沉沉嗯了声。试试吧,反正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得到首肯,时曳偏头向之前瞧见的第一个工作人员轻声了几句话。接过工作人员从花坛下取出的黄色喷壶后,蹲下捡起两片金花茶的叶子和散落的花瓣,拉着宁涧直往不远处的洗手池走。

        回头望了眼直直盯住他俩的陆秉等人,宁涧俯身轻点时曳手中的喷壶,“漫漫,你不会蠢到当他们的面直接复原金花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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