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坐直身子,微敛的眉眼中藏不住笑。嘿,宁傻狗要遭抓了。
见状,坐在她身后的顾期修凉凉嗤了声,还是以前那个时曳,自卑怯懦,老师朝她这儿看一眼她都浑身不自在啊。
他倒是想不明白,凭借时曳这样的小细胆,哪儿来的本事将宁涧当替身来报复他?
想到这儿,顾期修眸色渐深,又或者,是宁涧想借时曳来对付他。
谢松赫蜷缩在课桌下方的长腿踢了踢前方宁涧的凳腿,一双眼睛倒是死盯着顾期修。
瞅啥瞅,曳姐是你能随便看的吗?他涧哥还搁旁边睡着呢。
许是谢松赫目光过分灼热,顾期修面色微沉,偏头不屑轻瞟他一眼,“看我干嘛?”打小就是跟在宁涧身边的狗腿子,看着就烦。
顶着张憨脸,谢松赫咧嘴笑开,“你知道我常年在京都,难得见像你这样长得如此别致的煞笔,我想多看几眼长长见识。”
顾期修眼眸微凝,有些难以置信:“……你在骂我丑?”
他长这么大,虽说男人不必过分注重外表,可从未有人对他使用过丑这个字眼,顾期修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没想到这位煞笔贵有自知之明,谢松赫颇为宽和地点了点头,“不,你自个儿说的丑,我只是对此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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