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淡然扫过趴鞋边的野狗,宁涧单手托腮,偏头瞅着时曳,眸底像有支点燃后火花摇晃的蜡烛般晦暗不明,“照你说的,给他脑袋补充了点知识。”
知晓是他动过手脚顾期修才会左脚绊右脚狼狈摔倒,时曳面上笑意收不住,点头肯定,“嗯,还是从脑门进去的,精准。”
想了想,她拉过宁涧的左手食指按上手机指纹解锁,又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将人给加了回来。
且不说顾期修开始就把原主当做安若云的替身来对待,单拿楼梯间对她挥巴掌那事来说,他也不该在她跟前还如此理直气壮才对。
宁涧收拾顾期修,值得表扬。
打从顾期修走进教室,三班整体就默契噤了声。楼梯间的事在微博上闹得那么大,再加上口口相传,同诺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丢脸的事。
大清早又近距离看过一场好戏,三班学生慢悠悠收回目光,少数提笔忙于抄作业的偷笑着感谢顾期修带来了今日的第一个笑话。
从前只见过顾期修眼高于顶对谁都瞧不上的模样,如今亲眼看见他被人踩进尘埃。
让不少人想发自肺腑地说一句,活该。
和旁人看好戏的姿态不同,周恬恬死死咬住唇,惨白着脸小跑到顾期修面前,试探性伸出手欲将人扶起来。
骨子里养出来的骄傲不允许顾期修接受周恬恬的帮助,他毫不犹豫挥开她的手,忍着膝盖处的刺痛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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