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几年不见,你依然这么喜欢说胡话啊,表哥。”
并未将宁涧的警告放心上,顾期修声音同样寒凉,好似冬日结冰的湖面。他刚走进高二三班就瞧见和宁涧打趣的时曳,顿时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冒出来一股绿色烟雾。
即便是在以前,她也从未对他这般笑着说过话。如此明朗张扬,叫他看得碍眼,内心深处又生出一种惶恐来。
凭什么,时曳害他滚下楼梯遭受那么多冷言嘲讽后,还能和宁涧这种天生该死的人和谐相处到一起。
她对他,难道没有半分愧疚之情吗?
视线调转到时曳精致小脸上,顾期修手指轻点宁涧整洁的桌面,冰凉语气带着轻蔑:“没记错的话,我才是你同桌。怎么,这么快就攀上其他人的高枝了?”
说完,仿佛发现个天大的笑话般,他面上挂起嘲讽,继续拉仇恨。
“你知道宁涧是什么样的疯子吗就有胆子和他牵扯到一处。哦,想必表哥你,也不清楚时曳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静静观赏完顾期修的沉浸式表演,时曳取下宁涧手心的银灰色手机,默默换上本厚重的英语词典。
瞥见宁涧投过来的询问视线,她淡笑着补充:“你这亲戚看起来像个人,说话却暴露了他不是个东西的本性,那脑子也有大病似的。手机砸多浪费钱,用字典给他贫瘠的大脑充点知识吧。”
她和宁涧不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呵,这是跑他俩面前挑拨离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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