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触花园里桂花树的翠绿枝叶,听见周恬恬逐渐加重的呼吸和哽咽声,时曳舒然笑笑,“不过,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太伤人,那一定是我真的想让你难堪。”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那时候没帮你?”
周恬恬没遇着过时曳这般强硬又毫不留情的一面,涌上眼眶的泪没收住,叭叭滚下。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下楼比你晚,正好看见你伸出的手和坐地上浑身是血的安若云。”
“哦。”气息绵长地应了声,时曳歪头朝着周恬恬轻蔑笑笑,“我算是明白了,合着您是一根直肠通大脑,完全没有逻辑思维能力。”
说完,她右手捂嘴,左手刻意扇扇面前的空气,皱着眉离开。
周恬恬死盯住时曳的背影,颤抖着流泪,双手狠狠攥紧,手心掐的发白。
太过分了,她一定会让时曳付出代价的。
时曳踩着预备铃踏进教室,见宁涧仍旧坐在顾期修的座位上,单手支撑脑袋,垂眸翻着本书。
他细密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勾缀窗边日光,一点一点眨在旁人心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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