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燥红着脸慌乱解释和宁涧没什么关系的时曳并未出现。
周恬恬与冰凉视线交错时身子有些僵,像冰雪天冻到一样。她木愣愣松开挽着时曳的手,脸颊微微发白。
手指无措搓了搓,周恬恬声音比起之前故作恼怒的质问低缓许多,“时曳,怎么了吗?”
她应该不知道自己换了微博小号,跑到视频下说了大堆骂她的话吧。
但时曳害顾期修住进了医院,她却好好的站在这里,应该被骂的。
更何况,虽然自己上周选择站在安若云那边指认时曳,可她周末也给她发过解释的消息了。过分的是时曳吧,居然没回复她任何消息。
做错事栽赃人不到位的是安若云,她也算不小心看错眼的受害者,怎么能怪她呢?
时曳拍了拍被周恬恬摸过的袖子,表情像是不小心沾染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未加分毫掩饰的厌恶。“你太脏了,我不喜欢你。”
周恬恬揉搓衣摆的不安动作彻底顿住,她抬起温度逐渐升高的脸,“什、什么意思?”
那个叫宁涧的男生走进来时,周恬恬感觉教室里的光都亮了些。
罗成勇让他寻个位置坐下,他直直朝她的方向走来,又越过。最终停在后排的时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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