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他?”

        高大壮看向自己就消了音,时曳细细眉梢轻蹙,空出来的左手点在宁涧发旋上,嗓音低沉压着怒意。

        听着声,再和脑子里某个画面对比上,谢松赫连忙摇头,末了俯身贴近些,试图将时曳看得更清楚。

        再出口,他的声音藏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激动,“你就是时曳吧。”

        “是我。”微微颔首,时曳目光移到自谢松赫进门后就没吱声的宁涧脸上,眼尾轻挑,“你认识的人?”

        “认识。”拿开时曳捏住谢松赫手腕的手,宁涧小心捏了捏,眸底升起细碎亮光,“他是我在京都的好朋友,兄弟。”

        方才,漫漫肯定是害怕谢松赫伤害他才出手拦住人的。哼哼,表面冷漠,实际如此在意他呢。

        从宁涧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时曳仰首朝瞪大双眼张开嘴巴的谢松赫点点头,“不好意思,误会了。”

        就宁涧这个狗屎德行,倘若当真有人敢在教室里打他,那他怕是会把人揍得半死扔垃圾桶里边去,影响太恶劣。

        绝对不行。

        目前看来,宁涧这十七年过得很不错嘛,还交到了除她以外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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