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他龇牙咧嘴的痛苦面具,时曳恶狠狠磨牙:“宁狗,很久没揍你,什么话都敢说了是吧。我蠢?”

        时曳音调上扬地嗤笑一声,手掌毫不迟疑地薅住他头发。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什么喜欢我很久了,万一我不喜欢你的话,就慢慢追我。”

        “果然和安若云说的一样,太容易就答应和你在一起,你都不知道珍惜。”

        宁涧:“……”话题怎么突然偏到这里来了?

        很好,对某安姓人已经起了杀心。

        宁涧挣了挣没法撼动身上那座叫时曳的大山,只好偏着头和她解释。

        “我不是不珍惜你,我很喜欢你,就会想要和你待在一起,最好有肢体接触。”

        说到最后四个字,他白净的耳朵瞬间变得绯红,蹭得脖颈也是一片粉红。

        “啊?”时曳咂咂嘴,脑子突然卡顿起来,恍若间感觉抓住宁涧手臂的地方温度都在急剧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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