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高兴给许新下了套的高拱还有曹吉祥,现在开始相互埋怨对方给许新安排赈灾的差事。

        “我堂堂的首辅就不该犯糊涂听你的……让许新那厮去滨州。在京城我还能看见他提防着!现在去到那么远的地方,连他要出什么招数我都不清楚。”内阁首辅高拱气急败坏的。

        “杂家不也是没想到嘛。你看他平时行事蛮横,一个不留神出了差错,我们不就能一下子置他于死地嘛!岂知那厮不仅平息了民变赈济了灾民,还破获了如此一庄谋逆大案。”曹吉祥也急的直拍大腿。

        “现在好了,莫说要处置他,怕是他归来之后,太后以及圣上还要嘉奖他呢!你可知道,东厂的雨化田,已经将我十余个手下打着谋逆的名义,送了大狱,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证据……”内阁首辅高拱说着说着,不断的咳嗽起来。

        曹吉祥也无奈的捂着头道:“可不是嘛,杂家的人,也给抓了不少。现在就怕他们胡乱说话,把咱俩也给牵扯进去。”

        “你!”首辅高拱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曹吉祥见状赶紧上前掐住他的人中。

        毫无疑问,在雨化田的打击报复下,内阁高拱还有西厂曹吉祥的党徒们,还长一段时间会躲着东厂跟皇城卫了。

        每天早朝,大家最期待听到的就是皇城卫的指挥使许大人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最害怕听到的,就是东厂的田公公,又抓到了多少人。只有高拱以及曹吉祥在一旁黯然神伤。

        许新与雨化田在朝堂的权势,逐渐的重回巅峰。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太后并未对此有多大的抵触,甚至在近些时日,不断的奖赏东厂还有皇城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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