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邦稍作犹豫,还是同意了张建峰请求。这位记者是毛晓敏带来的,想必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位朋友,你也上台来吧,给大家讲一讲你的想法。”主持人趁着后台准备的时间,试图热场说道。

        “还是算了,在下边也挺好。”张建目光闪烁,仍是站在台下,与苟师道保持一定距离。

        随着大屏幕上图片的放出,台下坐着的众人有些疑惑。

        “这是苟师道先生早前的一些生活随拍,是他邻居和朋友提供的。”

        张建慢慢翻着图片,一是让在座的人看的清楚些,再就是他想好好欣赏苟师道看到这些照片那精彩的表情。

        照片里,苟师道蓬乱的头发,胡子拉碴,醉倒在出租房里,房间又乱又脏,还有个小女孩出现在镜头中,端着茶杯,小心的走在脚下没有空地的房间。

        小耘一早出去买饭的照片,也是有点蓬乱的头发,穿着单薄。

        苟师道畏缩的站在门边,旁边还站着强忍惧意的敬小耘,房间里有几个壮汉好像正打包着东西,墙上喷涂了“欠债还钱”的字样。

        苟师道跪在地上,脸上红肿,旁边仍有敬小耘,不过只见她强忍落泪怯生生的站在苟师道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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