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那就。”苟师道和小耘互相看了看。

        “噗呲……”看着摘了眼镜的苟师道和敬小耘,杨沫沫一家子惊住了。

        “你俩昨天这是去干什么了?一晚上没见,眼睛都肿成这样了?”杨沫沫笑喷了,搂起小耘就看起她眼睛来。本来大大眼睛,十分灵动,现在被厚厚的眼皮包住,只剩一条缝,好可爱啊。

        “嘿嘿嘿,看了一部感人至深的大片,哭的有点惨了。”苟师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坐,坐,别站着了。坐下边吃边聊。”杨振江笑道。

        “咱们也见过不少次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们呢?我呢,杨沫沫,泡沫的沫。这是我的父亲,杨振江,教数学的。那是我的母亲,周子言,教历史的。”

        杨沫沫看着有些拘束的两人,好笑的先介绍了自己的家人。

        “杨叔,婶子。你看我们这有些失礼了。我叫苟师道,这是我女儿,敬小耘。”苟师道今天不在状态,怎么有种去岳父岳母家吃饭的感觉。

        “嗯,孩子随祖姓,挺好的。”周子言笑了笑,说道。

        “不愧是教历史的,一听就知道。”苟师道马屁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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